里头有迷香!”
这会她并不想问安以墨去哪了,只觉得这股香不太对劲。
“嗯?”
安以墨皱了皱眉头,他细问也闻出了异端。
他走到那床榻边,将榻上的被子掀开,便一目了然。
那枕头低下有个荷包,安以墨将它拿起看了看,荷包里放着的是些香料。
这香料由小部分莨菪制成,其中有一部分是正常的香料。
但莨菪会让人产生幻觉,还有毒,闻多了也许还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这会,安以墨似乎明白为何最近苏绵绵的举动如此反常,原来和这东西有关。
苏绵绵皱了皱眉头,这荷包是何时放在她的枕头底下的?
难怪她每次都会闻到一股香味,看到这么多不属实的事情。
这都是拜这个荷包所赐。
苏绵绵皱了皱眉头,她道:“师父,这荷包……”
也许这荷包是一直想对他们下手的人放的。
她似乎想起了之前的事,有那么一次,她回到寝房门外,恍惚看到这寝房里有人。
本来之前还不敢确定是真的有人的,现在她不再怀疑,那时是真的有人跑进他们的寝房里头。
之后就是从窗口逃出去了。
起初她并不知道那人的用意,现在她总算清楚,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原来这都是那人精心算计好了的,倒把她耍得团团转。
安以墨凝神了一会,看着这荷包发愣。
苏绵绵看向安以墨,她一想起之前对安以墨所说的绝情的话,伤得他最终颓废成那模样,她就满心愧疚。
这会,她双手捏紧,说道:“师父,原来之前我所看到的都是幻觉,刚才也是……这几日,绵绵知道都是自己误会师父了,实在对不起师父。”
苏绵绵瘪了瘪嘴。
之前她看到的所有奇怪的事情,其实只是她一时出现幻觉所致。
安以墨根本没有做一些对不起她的事情,当时只是她出现幻觉和一时鲁莽。
听罢,他并不责怪苏绵绵。
他抚了抚苏绵绵的发丝,柔声道:“傻绵绵,为师早就不怪你了,不用愧疚!”
毕竟他并不觉得苏绵绵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所以他猜,苏绵绵突然生气总有原因。
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苏绵绵那会特别生气又痛苦,而他还不明是怎么回事。
大抵那时苏绵绵气得都听不下去他说出的话了,那会才让凌向倾有了可乘之机。
不过这疑问都解开了,俩人也就不用像之前那番猜疑。
而苏绵绵道歉,安以墨觉得没必要了,毕竟他们的误会早已经被解开,所以,之前的事情,就当过眼云烟,现在又何必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苏绵绵点了点头,但心中依旧不能抹平那惭愧。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以至于让安以墨这么痛苦。
这会,苏绵绵想着之前所遇之事,她倏然发觉到这事略有些怪异之处,她道:“我们当时明明在同一间寝房里休息,为何当时出现幻觉的人只有我一人?”
苏绵绵道完,眸光便放在了安以墨的脸上。
听罢,安以墨提起那荷包,须臾才说道:“荷包里的莨菪只有这么一些,其他都是正常香料,而且这荷包是放在你枕头下面,我自然闻不到什么!”
这会,苏绵绵突然彻悟,难怪出现幻觉的人只有她一个人。
若是她早点狐疑这怪异的香味,是不是就不用像现在这么麻烦了?
“好吧,师父,我觉得不能再忍下去了!”
不能再忍那个人了,也不能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