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这人究竟要闹什么的时候,权捍霆闷头吐出四个字——
“我去洗澡。”
说完,也不管沈婠有何反应,直接上去二楼。
沈婠有点懵。
或者说,从头到尾她脑门儿上都挂着一个大问号。
半晌她才意识到,权捍霆这是……闹脾气了?
她不由反思,今天上午都还好好的,下午她又不在家,按理说不该惹到这位大爷啊?
他朝着她撂什么脸子?
沈婠可没有忍气吞声的习惯,跟着上去二楼。
主卧,浴室门外。
沈婠先抬手敲了敲“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回应她的,是哗哗水声。
“别装傻,我知道你能听见。”
“……”
“不说话是吧?行,那我走了。”
“……”
“真走了。”
刚跨出两步,就听男人低沉的嗓音混合着水声从里面传来,“站住——”
还挺横的!
“做什么?”沈婠撇嘴,视线落在门把上,忽然心念一动。
权捍霆洗澡向来没有锁门的习惯,她直接拧开,走进去。
热气弥漫的空间里,忽然出现一个窈窕的身影,倒让权捍霆吃了一惊。
沈婠视线一扫,蓦地恶意丛生。
只见女人朝正在洗澡的男人走过去,每一步都慵懒而妩媚,挥开男人的手“啧……挡什么挡?又不是没见过。”
曾几何时,同样的话,他也对她说过。
原来调戏人的感觉这么……爽!
“亲爱的,叫我做什么呢?嗯?~”玩肉麻,沈婠也是行家。
男人浑身一抖,两只眼睛牢牢锁定她“浴袍。”
沈婠哦了声,转出去,很快,又拿着黑色浴袍进来。
男人已经擦干水珠,赤条条站着,只在腰际围了一条白色浴巾。
匀称的六块腹肌,看得沈婠眼馋手痒痒。
既然是自家男人,那她还忍什么?
伸手,一掐,一抓,嗯……虽然像老牛皮有点硬邦邦,不过好在纹理清晰,半分肥肉也无。
想起自己苦练多时才有的马甲线,沈婠索性解开衣扣,站在镜子前面和他比了比。
据说,男人叫人鱼线,女人才叫马甲线。
前者纹理和线条更加清晰,也更难练成。
以往这个时候,见她这么主动,权捍霆早就忍不住亲亲抱抱、上下其手,可这次却一言不发,闷头就走。
嘶……这人转性了?
绝对有问题!
沈婠追出去,把他堵在床边“我说你……”到底哪儿不痛快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按倒,而他则翻身压上,睨着眼,居高临下。
“去哪儿了?”
“市中心一家咖啡厅。”沈婠实话实说。
“一个人?”
“不是。”
男人眸色骤沉。
沈婠主动坦白“还有沈谦。”
果然——
一声冷哼从他鼻孔里冲出来,“为什么跟他见面?”
“谈沈绯的事。”
权捍霆皱眉“沈家新认的那个?”
“嗯。”眼珠一转,“怎么,吃醋了?”
男人松开她,下床站定。
沈婠跟着做起来,仰头看他,突然抬手扶了扶后颈,“你蹲下,我脖子疼。”
权捍霆一开始还愣着,没过两秒,终是轻声一叹,似无奈,又像纵容。
然后,乖乖蹲到女人面前,还伸手替她揉捏脖颈。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