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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动作很强势,一手束住女人蛮腰,一手紧箍女子脖颈,沈婠避无可避,只能被迫仰头与他纠缠。
其实,依她现在的身手和力气,逃脱束缚不是难事,但她清楚,这个男人正在气头上,就像炸毛的狮子,只能顺着他,绝对不能反着干,但心里却把宋景那货里里外外、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如果不是他那支舞,能把这男人惹毛?
“嘶——”沈婠倒抽一口凉气。
男人的吻夹杂着惩罚的意味,完没有任何技巧,仿如野兽间最原始的掠夺,她的唇舌都被他牢牢吸附,发痛发麻。
“唔——”她快要喘不过气了,伸手去推男人肩膀,权捍霆顺势稍稍与她分离,沈婠大口大口呼吸着,胸前起伏不定。
男人的目光幽幽落到那片雪背,喉结滚动,沈婠缩了缩脖颈……
“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跟宋景相谈甚欢?还是贴面热舞?”
“就说了两句话,跳了一支舞,哪有‘甚欢’和‘贴面’,你胡说……”
“哼!爷长了眼睛,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