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吧!
“节制!一定要节制!不能胡来!”被半拉半拽着往外走的主任,仍然不忘叮嘱。
权捍霆那脸……
啧,黑得能滴出墨了。
“很好笑?”
沈婠敛了敛嘴角的弧度,“咳……是有点。”
“我这么做是为谁?心里没点儿数?”棉被下,男人炽热的大掌掐住女人一截纤腰。
沈婠没感觉到痛,便也没阻止他的动作,眼尾轻佻“你敢说你没爽到?”
“……”不敢。
“德行!”
权捍霆气得咬她鼻梁,引得沈婠倒抽一口凉气。
“你是狗吗?!”
“爷只咬你。”
“……我不想当肉骨头。”
权捍霆在她身上某处一掐,“不是骨头,是……肉包。”
靠!
医生叔叔,这里有人耍流氓啊喂!你们赶紧回来!
这晚,权捍霆也只敢手上占些便宜,嘴上过过瘾,没敢真刀真枪。
第二天,沈婠复查结果一切良好,准许出院。
凌云也跟着离开。
考虑到有两个病号,权捍霆决定暂留南市,过几天再回宁城。
就这样,一行人住进了胡志北安排的小别墅。
沈婠坐在客厅沙发上,旁边是权捍霆“阿钊呢?”
胡志北“谁?”
“那个飞行员。”
“在地下室,怎么了?”
“入林途中,他帮了我不少忙。”
胡志北懂了,不过,真正拿主意的人是权捍霆,因此询问的目光投过去,后者似乎不太想答应。
沈婠紧跟着扭头,然后,六爷笑了笑,大度道“放心,不会拿他怎样。”
胡志北这变脸速度,奇了……
权捍霆留下来一方面是考虑到沈婠和凌云的身体状况,而另一方面也有事情没处理完,所以,接下来两天,他跟胡志北、邵安珩经常聚在书房议事。
沈婠识趣地没有过问,自得其乐。
南市不愧为四季如夏的“燎城”,即便刮风下雨,温度也不会降。
沈婠穿一条棉质长裙,露胳膊露锁骨,完没问题。
别墅前面有个池塘,面积还不小,沈婠偶然发现这里面有鱼,不是金鱼、红鲤那样的观赏性鱼类,而是可以吃的花鲢、白鲢,还有鲫鱼。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鱼竿,每天上午太阳晒不到的时候,就搬个椅子坐在池塘边,似模似样地架根鱼竿,好几次还真让她钓到了。
有了成绩,沈婠就越感兴趣了。
不仅自己钓,还把伤了腿只能轮椅代步的凌云一块儿拉入队伍。
“沈、沈小姐……我不会啊!”
“第一,叫我沈婠,‘小姐’可不是个好称呼;第二,我也不会啊。”
凌云“……”
“你试试嘛,我又找到一根鱼竿,而你又伤了腿,闷在屋子里多无聊,这就说明,老天都在冥冥中指引你加入钓鱼行动。”
他竟无法反驳。
“你看,你连椅子都省了,多方便?”
“……”
就这样,凌云也开始静坐池塘边,当个钓鱼翁。
可他运气远不如沈婠,坚持了两天,一条都没钓到。
这可不得了,直接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凭什么?
他身手了得、枪法如神,飞机大炮就没有玩儿不转的,居然被一条鱼难倒?
凌云还真不信这个邪,一改吊儿郎当的态度,开始认真起来。
沈婠看他一脸冷肃,像在瞄准靶子似的集中注意力,忍不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