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东军营已是乱成了一团。
“老子说怎么散城军都跑了呢,合着都他娘的是一伙的!”
“要死了吗…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从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妈妈,我真的不想死啊!”
“逃!快逃!我是要成为兵王的男人,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或愤怒,或恐惧,或慌张,军士们脸上的表情虽各不相同,但却都已是相信了大宋要对他们动手的这件事。
如今天岚已成为大宋的国都,若是大宋想要讨伐他们,那是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的。
想到这里,军士们心中更加绝望。
“先别慌!”
厉喝声响起,看着正中央那依旧平静的男人,营中的军士们不由得安静了下来。
“军听令,且先摆出防御态势,另外派人去与那支正向此进发的宋军接触一下,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即使两军摩擦再多,卢伯也不认为大宋会对他这一万人做些什么。
这是没有道理的事,杀掉他们,大宋根本得不到什么好处。
不知道那支军马目的为何的卢伯,所能做到的也只有如此了。
他仰起脸,看向上方那阴沉的天空,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但愿,不要出什么乱子。”
……
天岚西城口。
看着前方那支直奔城门而来的万人队,负责守门的宋军什长皱了皱眉。
“前方且住!”
什长朝着远方高声道“尔等为何入城?可有军令?”
“本将军收到密报,降将卢伯图谋不轨,以遣人偷入城中,等加冕大典一开,便会在城内制造混乱,好借机行刺王上。”
领头的中年将军沉声喝道“本将军奉命入城平叛,还不快让开!”
谋反?行刺王上?
什长被那将军的话给吓了一跳,随即问道“那可有凭证,又或是郭将军的军令?如若不然,即便你所说都是真的,那也不能让你们进去。”
自大宋占据天岚后,赵轻玄便将守城之事权托付给了郭羽。驻扎在城外的军队,无论有何等要事,只要无郭羽的命令,都不得入内。
平日里尚且这样,眼下特殊时期便更是如此。尽管这将军说得严重,可见不到郭羽的军令,什长仍是不敢擅作主张放他们进城。
“这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中年将军怒声道“速速闪开,若是王上被贼人给刺杀,其中责任你承担的起吗?”
“承担不起。”
什长摇摇头,“可郭将军的怒火,小的同样也承受不起啊…”
浓妆艳抹的某人穿着粉红薄裙绕城游行的情景尚且历历在目。如果非要选择的话,什长宁愿被斩首示众,也不想那样走上一圈。
中年将军瞪了瞪眼,正要再说,他身后的队伍中,一名青年男子驾马上前,向那什长扔出了一个牌子。
“军令没有,但小爷有这个。”
“这…”
什长看着那枚刻着一个大大的“王”字的铁牌,面带疑惑地说道“这是…”
“镇西将军的王字铁牌,见牌如见人。”
男子面带傲色,“既见牌子,还不快滚!要是因为你耽误了大事,小爷非把你活剐了不可!”
那什长挠了挠头,先是拿着铁牌来回看了半天,接着又敲了敲,最后放在嘴里咬了一下。
将这些都做完后,他伸手将铁牌还给男子。
男子黑着脸接过那沾满口水的牌子,冷声道“验完了?”
什长点了点头“验完了。”
“验完还不赶快让路!”
“验完为什么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