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的易香香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坐在了床上,赵子乾正给她拉被子盖过来。
“欸欸欸,脏!”易香香惊呼。
赵子乾不解,皱眉。
易香香重重叹出一口气说“我刚刚在下面跑来跑去的,地板脏死了!”
“你不是每天都让她们擦地板?”赵子乾可是知道,易香香在通州的时候就有专门负责擦地板的丫鬟,永乐居的地板那是每天一清理!
“那是早上擦的,白天来来往往的,地板早就脏了!”易香香说着把脚丫子伸出床外,就是不肯盖上被子。
赵子乾无奈“那怎么办?”
易香香指着外间说“门边的炉子上架着热水壶,帕子和铜盆在架子上。”
她的意思很明确,自己要洗脚。
“瞎讲究!”赵子乾吐槽了一句,可还是任命的充当起小丫鬟的角色,给易香香端水洗脚。
一阵折腾下,易香香终于满意的上了床,抱着暖暖的锦被昏昏欲睡,好在她还记得房间里有个不速之客,没有真正的睡过去。
“你到底来做什么?”易香香得承认,自己又快没什么耐心了。
赵子乾用清凉的语气回道“来看看你。”
易香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那你看过了,回去吧!”说着她便钻进了被窝里。
空气中一阵沉默。
良久,赵子乾终于再次开口“你认为在宫宴上赵子修帮你,是在意你吗?”
易香香闻言一把将被子扯开,发丝凌乱的她望向赵子乾“你偷听我说话?”
赵子乾默认。
“我那是故意激姜轩睿的,赵子修出声不过是为了在易家面前刷好感,我不会那么自作多情。”易香香不知道赵子乾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但还是如实说出了心中所想。
果然,在她心中,他们这些外人看中的都是利益。若是当时在殿上他也说了话,她肯定一样会觉得是别有目的吧?赵子乾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的事情背后都一定有利益挂钩?”赵子乾又抛出一个问题。
“难道不是?你之所以缄口不言,不也是怕影响圣上的决定吗?你不也是担心圣上不把这册封圣旨颁下来吗?”易香香反问赵子乾。
满朝文武都知道,易洛川帮着七皇子赵子乾一起救了驾,易家和七皇子府是一条船上的。易香香当时还纳闷,为何在大殿上时,赵子乾一句话都不说。后来册封太子的圣旨下来,易香香才明白,赵子乾是怕多说多错,影响大局。
她能理解,若是她提前得知了太子之位马上就能到手,也不会节外生枝。
“可是当时若是我和姜轩睿都开了口,结果也跟赵子修一样,不会有任何作用!”赵子乾解释道。
易香香不想争辩,在她看来这就是权衡利弊,而任何人都有权衡利弊的权力,她没有想要阻止谁或者支配谁。每个人的立场都不一样,她没法去要求什么。
于是她拢了拢头发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没有用,我也能理解你们的立场!这件事都过去了,你不用特意解释,我也没放在心上。”
她的语气很不耐烦,今天事情太多了,她现在有点头疼,胸口也闷得难受。
“你为什么不放在心上?”赵子乾有些激动。
是因为你把我当外人,所以你不在意我有没有帮你,对吗?这句话赵子乾并没有问出来。
“你你真的很矛盾!我说我理解你在宫宴上不出声的立场,可你这意思是又不需要我理解你的立场对吗?那你跑这一趟干嘛?好吧,其实说实话,你们怎么选,与我无关好吗?我在不在意,也与你无关!还是说你又想利用我做什么?你已经拿到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