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一样才是。但是如今看黄氏她们丝毫不慌,易若凡很是好奇,于是提起这个事想看看能不能从易若楠口中探得一二,知晓一下是为什么。
可易若楠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轻易的让给易若凡给刺探了消息去?于是只听她说道“无妨,缘分是谁也说不准的。”
一句话就把这事轻飘飘的带过了。
她马上就要得偿所愿,怎么可能露出半点口风?
是的,易若楠这边已经做好了安排,她明天就会去慈安堂演上一场戏,捅破自己要进侯府的诉求!她的方法呢,也已经想好了,很简单,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但来硬的自然是不行,还得编上一些故事。
这个故事呢,也是有虚有实,首先呢就是这些年来她母亲黄氏为她的亲事操碎了心,但是她就是不松口,这个不行那个也挑。直到现在弟弟都定了亲事,她见实在瞒不下去,才说自己芳心早已许给了昌平侯府的世子孟奇函。这还不够,还得扯谎说前两年她去京都看望四弟易翰希的时候,已经意外于孟奇函。但君已有妻,她不想败坏易家名声奔去为妾,才一直瞒着没说。
然后她就会痛哭流涕的表示,如今她已是残花败柳不能再嫁,是以她愿意常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反正这事定然不会被外人知晓,为了易府其他小姐的名声,易家人一定会捂得严严实实的。而若是她进了侯府的话,易家人也不会再去问孟奇函,是以谁也不会知道她是说了假话往孟奇函身上泼了脏水。
当然,她不可能真的出家。所以这个时候黄氏就要扮演一个严厉母亲的角色,说她不要脸也好,自甘堕落也罢,反正该骂不该骂的都骂就是了!最后再来个要把她用白绫勒死,以此来挽救易家名声的戏码,这一场自然会被众人拦下。那戏演到这个时候呢,就差不多要收尾了。她已经和贴身丫鬟春桃说好了,到时候让春桃跪求老太爷和老夫人救救自家小姐,说一些孟奇函已经同意纳小姐为妾的话,只是小姐怕有损易家名声才不愿意。
她知道伯祖父伯祖母都不会真的让她死的,而她已经“破败”的身子又不可能再嫁给其他人,是以只能成她进侯府。
计划已经成型,易若楠自然不会在此时透出一点风声,因为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破坏她的计划。
当然啦,此时她并不知道,自己准备的戏根本演不上!
易若凡见易若楠半丝也不透露,猜想必然是有了新的门道,她还待再问的时候不远处的王氏叫她过去同客人见礼,于是只能起身同易若楠行退礼后离开。
易若楠看见易若凡走了,便想出去透透气,不过她刚要起身就被走过来的苏氏拦下了。
“妾请大小姐安!”苏氏抽出手绢行了个标准的福礼,让易若楠觉得很是意外。
“苏姨娘不用多礼,您是长辈,该我像你行礼才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易若楠这边也很客气。
苏氏看着易若楠的防备样,绽放出如向日葵花般的笑容说道“大小姐不用紧张,妾是真心请大小姐安。以前的事妾早已不在意了,如今想来也是妾自作自受,若是不那般猖狂,说不定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当年易家从百年县城举家迁来通州,途径锦华县的时候,易若楠将苏氏推下楼梯致其小产,这是两人的恩怨由来。
易若楠的那一推不仅造成了苏氏小产,当时胎没落干净,逼得苏氏又强堕了一场。那事儿不仅去了苏氏半条命,也让她难再生养。当时易老夫人莫氏怕影响易家姑娘们的名声,便用铁血手腕将此事压下。可如今苏氏说她不再记恨易若楠,真正信的人,应是极少。
易若楠不知道苏氏玩什么把戏,心里的戒备仍旧在,她说道“苏姨娘说的是什么事?”
她之所以故意这样问,就是想看看苏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