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心血来潮,等厌了烦了,肯定就丢开了。”刘芳菲说道。她说完觉得糕点吃多了有点干,还喝了一口斗鸟彩纹杯里的茶水,惊喜道“嘿,这茶不错!”
“这茶就是世子爷送给小姐的呢!”青玄捂着嘴偷笑。之前孟奇函来永乐居说茶叶一般,回头他送些好的过来,倒也没有食言,当天就让身边的下人送了过来。不过刘芳菲一边喝人家的茶叶一边说人家的坏话,这才是青玄捂嘴笑的原因。
乐棋也跟着笑起来,惹得刘芳菲一阵脸红“易香香!”
“哼,叫我也没用!你干脆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我还信一些!”易香香白了一眼刘芳菲继续说道“谁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呢,毕竟是侯府,那泼天富贵里的尊荣,便是娶你我也是我们祖上烧了高香积了德;所以我不怪妙琴,只是用的方法,太过难看。”
刘芳菲听到这儿,脸上窘迫的红潮已经退了下去,只见她微微叹了口气说“以往瞧她也是个好的,不像那贪图富贵人家的,不曾想诶,是我看左了。”
“人是好的,但也喜爱富贵,这不冲突,我们不也一样?”易香香反问着也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暗想这茶叶却是不错。她接着说“况且她也确实到了该配出去的年纪,我原本打算把她留在百年县,让娘亲给她配个年轻得力的管事,一起经营这边的喜乐楼,不曾想她自己有了打算这样也好,倒也省去了我一番功夫。”
易香香的话让站在身后的乐棋惊了一惊,连正在拨弄炭火的青玄都顿了手。做正头娘子掌管喜乐楼,这是多大的殊荣啊!远比去侯府里当一个侍妾自在啊!诶,妙琴这真是,辜负了小姐的一番期盼,两个贴身丫鬟在心里暗暗叹气。
“嗯?这话瞧着不对,留下?你要去哪?”刘芳菲让乐棋帮她把圈椅搬到了书案另一头,双手撑在书案上托着下巴抓住了话题的关键,询问易香香。
“你是不是傻?你以为侯夫人为什么要客居易家?他们为百年寺而来,低调出行,城中随便找一个客栈哪里不比进易家方便自在?不过是想卖个好给爹爹罢了。”易香香翘着二郎腿继续分析“不出意外,明年爹爹就会收到升官的调令,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必然是通州。”
刘芳菲也学易香香身子后仰翘起了二郎腿,并撇撇嘴说道“何以见得是通州?”她表示有点看不下去易香香的嘚瑟,所以开始找出击口。
“说你傻是一点都没有冤枉你,你以为侯夫人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才来卖这个好?首先绝不可能是她女儿孟婕妤。不说圣上会不会同后宫妃嫔议论朝政,就算是会,他会关心一个县官的升调问题吗?所以一定是侯夫人的父亲姜大人或者姜老夫人给女儿提过,而且姜大人马上六十大寿了,之后必然辞官归隐。姜家的老家就在通州,未来的通州知州一定是要能对他们有所关照的,这侯府卖好的目的不就显而易见了?”
“那侯夫人这是希望易大人做了知州后,能照顾在通州的姜氏?这个解释可以说得通,但也不是必要啊!大不了侯府帮姜家把家族都迁往京都不就成了?”刘芳菲说道。
“姜大人要是想去京都,你以为他会待在通州?有侯府和宫妃做后盾,除了圣上那宝座,他哪里的官位做不得?”易香香开始觉得刘芳菲越来越笨了。姜大人为了家乡的兴旺呕心沥血几十年,怎么可能轻易离开通州。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刘芳菲举手投降,论这些东西她从来不如易香香分析的有逻辑。
“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连娘亲都没有告诉,你也别往外说,等一切成了定局再看。”易香香虽然这样说,但心下已有八分肯定。旁边的乐棋听到这些话,已经开始默默琢磨着要提前归纳收拾好笼屉才是,自从上次妙琴之事易香香展露过分析后,乐棋对自家小姐的猜测那是十分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