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能站在一个层次上对话;而和另一种人,只消互相看上一眼,就全明白了。比如认识你,我觉得比十天要久远得多。我甚至觉得上帝所以创造了你,正是因为世上存在着我。
这句话真值得一百圈。实在中国人不止对重要事没有enthias,就是关于游戏也是取一种逢场作戏随便玩玩的态度,对于一切娱乐事情总没有什么无限的兴味。闭口消遣,开口销愁,全失丢人生的乐趣,因为人生乐趣多存在对于一切零碎事物普通游戏感觉无穷的趣味。
男女关系中,懂比爱,更难做到。比如,有时候男人心烦,就想自己待会儿,一个人看看书、打打游戏啥的,但你却觉得,哎,他心情不好,我得陪在他身边安慰他。然后你跑去人家跟前端茶送水,并不停地问“你为什么烦呀为什么烦呀为什么烦呀?”人家只会觉得更烦。
生命太欢乐,太悲伤,太朝生暮死,太疯狂,太没劲,太他妈的滑稽。我感觉这么好有什么不对?我是得了丛林疯病吗?我是见月动情了吗?很可能两者都有,我不在乎。这是天堂,但愿我能给你一些。
凡是可以用钱买来的女人我都会觉得兴味索然。我甚至会怀疑是不是需要这种女人。我发现凡是可以轻易到手的快乐都是如此。需要花钱的东西都一样无味。我热爱的是这些属于最先懂得如何享受它的人的快乐。
过了一段日子,生活突然地变得有意思起来。这个世界想要换换口味,换换花样,日子—天一天地都很新鲜,让人迷惑、快活甚至晕眩。世界如同一头巨大的怪兽,一扭头走到了另一条路上。这路挺空大,挺疏旷,挺无底,也很梦幻,很撩人,所有一切,都叫人充满激隋。
我们在高中那会儿,是不是一直就计划着环游世界来着?我记得那时我们甚至都计划好了逃课的理由,欺骗爸妈的理由,压岁钱存了一些,零花钱也攒了不少,甚至我们在地图上都用红色的水笔圈出了我们想要去的城市。那时并不认为荒唐,那时只觉得有一种叫作梦想和青春的东西,在胸口撞得发痛,那时的我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歌里一直唱。
从远方的学校来了一个生面孔,穿着讲究,兜里揣着各种小玩艺儿,盛气凌人,矫揉造作。原有的孩子心里会想“那都没用;我们明天就能搞清楚他的底细。”“他干过什么?”就是这样一个神圣的问题,能探究人的内心,穿透每一种虚名
忙得这样,才觉得陈川的“空”太好了,太人道了。它让我回首,看见了我们童年那些呆瞪眼的午觉时分,那些无所事事以至无事生非的暑假,那张断裂的唱片转得忽高忽低,重复着一段莫扎特,那奢侈的无聊,草地上一片阳光就够我们一个下午的消磨,一块开着小花的原野就足够让我们忘记回家。
我已经到了一定的年纪,时间自会拿走它的那份额度,怨不得任何人。这就是游戏规则,就如同河水向着大海源源不断的流去一样,只能把自己这种形象作为自然光景的一部分,原封不动地接受。这也许不是令人愉快的事,从中发现的或许也非值得欣喜若狂的东西。不过,这难道不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吗?至此为止的人生,我好歹也大致享受了其中的乐趣。
世界上最没辙的事大概就是后悔,它不能改变任何,只能是毫无用处可怜兮兮的一种情绪。我不愿意令自己牛逼闪闪呼啸而过的青春,变成这样一种情绪。所以,我都说我不后悔。
自天才是不是疯子问题说到彩票该废不废问题。无论什么题日,他只要把他的笔点缀一下,我们好像看见新东西一样。不管是多么乏味事情,他总会说得津津有味,使你听得入迷。
我看你眼不见为净也是好事一件我没成为你以为的那个人真的很抱歉,我想我这辈子最好安分一点,天才就怕不够天才,坏又不够坏,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