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转动酒杯,之后慢慢地喝了一口酒,但仅是浅尝轻现很显然酒必须经过多次的测试,才准将其送入喉咙。
可是吴昊发现渐渐看不清小半仙了,叹了一口气,开始把心神的注意由小半仙移到姜夕颜身上去,跟着,把脑中印着那个“她“撕得粉碎。
小半仙不置可否,姜夕颜接口道“吴昊,今天的你实在太反常了。”
吴昊问“因为我和瑶儿表明心迹?”
小半仙道“不错,你表白的实在太匆忙了,根本不是我认识十多年的那个你,你知道我已经怀疑你,你才故意演出那场戏。”
“戏假情真,我的确是喜欢瑶儿的。”
说完之后吴昊忽然叹了口气,微微抬起头,半阖上眼睛,俊秀的面孔显露出坚硬的线条,他像一块固守而又孤独的石像。
一切都要变了吗,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如果回忆再久一点?
可吴昊现在又能做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徒劳,所换来的只是悲伤,始终再努力什么也是假的了,就在那一刻总是会发生自已意想不到的事,难道没了过去,而现在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吴昊好一会一言不发,小半仙却感觉到了那种沉重的失落。
“那你为什么不能为了瑶儿改变?”小半仙反问。
“有些路一旦选择了就无法回头。”吴昊长长叹了一口气,感叹这世上,果然是事无周,何来十十美之事,总有个缺憾才能成事的,便也跟着长长叹了口气。
没有任何一个答案可以拯救吴昊,他所能做的不过是走在路上,然后原谅自己的错,然后找到一条可以跟自己更好相处下去的路。
一切向前走,谁都不能忘记走过的路,也都知道从哪里来,更知道向哪里去。
年少谁没有简单过,路上谁没有失落过,想想自己当初的选择,不知是后悔,还是本来就该如此。
吴昊的年轻不长,可有许多事要去做,吴昊也明白珍惜,只是命运让他无能为力,有几时想叹气变成了吸气,轻狂变成了忍耐。
姜夕颜问“你今天这么做不怕被瑶儿知道吗。”
“世事无常,时也,命哉,可惜,可惜!”小半仙手握着酒杯,沉默了良久之后,突地仰起了头来,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副感慨之状浑然不似少年。
这时一只雀鸟飞来,吴昊一见脸色就变了,雀鸟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吴昊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仓皇。
小半仙转向莫言,道“你说现在喝醉的那三人有几人还待在他们该待的地方?”
莫言没吭声,但叹了口气,小半仙苦笑“我猜一个都不在。”说完高声道“小逸,你还不出来吗?”
黑暗中,半仙逸缓缓走了进来,目光清明,哪里有半点喝醉的迹象。
半仙逸走到吴昊身边“大哥,你又怎么怀疑到我头上的?”
小半仙道“你虽然已经很小心了,但露出的破绽却不少,我们的行踪都是你泄露出去,那日你中的也根本不是蛊,我说的对不对?”
半仙逸道“不错,大哥,只是你知道的太晚了。”
小半仙看着这两人,心里百感交集,一个是从小时就认识的好友,一个是自己的亲堂弟,这两人却同时背叛了他。
小半仙看着半仙逸“小逸,你这么做是因为家主之位?”
半仙逸声音有些低沉,低沉中道“从小到大祖父都不愿多看我一眼,我并不比你笨,天资也不比你低,为什么祖父什么都交给你,却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就连就连我亲生父亲也帮着你,一心想将家主的位子给你。”
小半仙道“可是你该知道我的性子,我从来不想做什么家主。”
怨恨像是一颗在半仙逸心里埋了二十年的种子,埋得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