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挥手。
“凡人羡慕神仙好,”他自言自语道,一口饮下杯中酒,又斟一杯,“若可以,谁愿意做这破神仙。”他一身黑衣,眉头紧皱,头发散乱,与平日里一点也不同。
我正迷惑着放开双手时,他的手一够,捡着了地上的酒杯,惬意地叹息一声,左手已熟练地提起了一直握在手中的一把酒壶,随手一倾,恰将酒杯斟满,然后微侧身,抬手,一口便将那酒饮得尽了,淡白的唇边松了一松,竟弯出了满足的浅浅笑容。
长庚站在窗边,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盛景已经不能吸引他了,他侧过身,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顾昀。他从未见过落寞举杯、一饮而尽的顾昀,这样的义父对他而言几乎是陌生的。
二和红着脸,也倒了一杯酒,向他举了一举,一口干了,然后放下了杯子,伸出一个食指向天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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