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缕烟翠,一款琉璃打点得梦一般柔,纱一样轻。
泡一盏茶,读一帘幽梦,思年华如水。任由指尖上墨舞飞扬,任由茶香袅袅,让那一抹云水禅心,绕过世俗的尘世,潋滟成你心头一池清荷迤逦。
将繁忙的心腾出一个匣子,锁进一城春意,邀清风作伴,宽袍解带,于纵横阡陌戏随流云。静坐一隅,赏湖水泛涟漪,杨花满地。读一卷词,描一幅丹青,纵容身心去最美的地方旅行,红尘纷扰,潮起潮落,我自微笑向暖,安然自若。寄给久别的故人一首诗,用柳叶做信纸,构写一个故事,编织一段经年后彼此笑而不语的回忆。
庭院深深,不知世间冷暖,不知人生几何。焚一炉老檀,煮一壶佳茗,听一支古曲,淡远超脱,只觉尘世与尘外隔一道薄风,一切念想皆由心境而起,由心境而灭。盘膝而坐,翠水青山,云岚雾霭仿佛就在眼前,我亦减了凡骨俗胎,幻化一身仙风。
找一点时间,能在山中居住是最好。林深而幽,云远而静,山闲而空,心寂而自然。低处草,高处云,虫来叫,鸟来鸣。近听远闻,都是自在知音。于花草石阶上攀,于云水闲屋里坐,人与山,远成影。今一日,明一日,山自白云风自来,窗自朗月水自响,风来缱绻,月来婵娟。
山静似太古,日长如小年。我的梅庄早已掩上世味的重门,偶有客人来访,亦只是小坐片刻,匆匆离去。如此守着江南的一小片天空,翠竹晴光,梅花冷月,只要一位故人,足矣。再无可忧之事,可遇之人,我陪衬着光阴,光阴亦陪衬着我。
小半仙道“三弟,你不是经常说要跟着吴昊吗,这样你能如愿了。”
半仙逸忙道“我胡说的,我当然是跟着大哥了。”
小半仙道“你去后花园看看。”
半仙逸眼珠一转“难道是大哥要和姜姐姐成亲了?所以要抛弃我们了?”
小半仙顿时满头黑线“我说是你二姐我二妹。”
半仙逸瞠目结舌“我二姐?她和谁?”
小半仙道“你这鬼灵精,猜不到是谁?”
“吴大哥?”半仙逸问。
小半仙默认,半仙逸丢下棋子,一脸八卦的问“真的假的,我不是意会错了吧。”
小半仙道“不信拉倒。”
半仙逸顿时眼巴巴的看莫流年,莫流年道“要不你自己去后花园看看。”
半仙逸蹭的一下就窜了出去,无垢也跟着后面去看热闹去了,真正的身在佛门心在红尘。
小半仙和莫流年来到莫言房中,莫言道“我瞧众人眉心都隐现红光,恐怕这异动杀戮不会轻。”
小半仙淡淡道“吴昊跟瑶儿表明心迹了?”
莫言愕然“吴昊?跟瑶儿?”
小半仙点点头,莫言幽幽叹了口气。
莫流年有些不解,人家恩恩爱爱的他们叹哪门子的气。
说话间就听到半仙逸的声音,小半仙和莫流年走了出去,就看到半仙逸笑容满面的和无垢走了回来。
当着父母弟媳的面,被道破自己女儿背夫偷人,那余大人面皮一阵青一阵红,臊的连头头也抬不起来,一旁的余大太太只狠狠瞪着地上的红绡,目中直欲喷火,只碍着公婆在,不敢放肆。
也许这是故意演给奶妈看的,我们做了半天的戏子,但是,但是那又有什么意思?为什么必须讨我公婆的欢喜,不但我,连我母亲也得讨她们欢喜呀!生女真是顶倒霉的事,好像有什么亏心怕发作似的,时时,处处,样样在看人家的颜色。
燕西道“这个样子,又是生气,我很奇怪,怎么你见我就生气了?难道我这人身上,带着几分招人生气的东西,所以人家一见我,就要生气吗?得,我别不识相,尽管招人生气罢。“说毕,掉转身也就要走。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