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藤萝间,向山顶小亭内张望时,只见一月白衣衫的女子,散着长发,正坐于亭中茵席上,持一支碧玉箫,一厢吹着,一厢只望向一旁的男子,一双微凹的黑眸,与箫声一般,幽幽如诉。
微月,初起。斜过竹桥,转过绿溪,几星风香月暖的清荷就那样悠然而至,让我误以为落入谁的画笔。烟柳画屏的莲叶被一茎茎带刺的藕色撑起,如盖娉婷。而两三支开到茶蘼的清莲,无语听风,粉白盈盈。月色合着灯光,把一缕烟翠,一款琉璃打点得梦一般柔,纱一样轻。
高山峰峰顶之上,风吹得衣袂飞扬,而那一轮皓月正当空而挂,洒下清辉若一层薄纱,轻柔的笼在这高峰上,轻轻的将流水亭围绕,而此时还有那清雅绝俗的琴音在随风而飞,在随月而舞,清幽而雅逸,闲适而舒心,再加上亭中那白衣如雪,风姿如仙的两人,一切如梦如幻,仿若置身仙境,重会那高山流水。
门外伺候的唆哩问知游山,欲为引导。朱涛笑答“无须“,独自行去。见云白天青,月光如昼,到处桃柳松树,景甚清丽,想起《桃源》一记艳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