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承认河池的美无与伦比。
盆地中央竟是陈阵在梦中都没有见过的天鹅湖。望远镜镜头里,宽阔的湖面出现了十几只白得耀眼的天鹅,在茂密绿苇环绕的湖中幽幽滑行,享受着世外天国的宁静和安乐。天鹅四周是成百上千的大雁、野鸭和各种不知名的水鸟。五六只大天鹅忽地飞起来,带起了大群水鸟,在湖与河的上空低低盘旋欢叫,好像隆重的迎新彩队乐团。泉湖静静,湖面上漂浮着朵朵白羽。
几个人都抢着跑到山崖边去观赏西村坪,只见一条小河象条绿色的玉带,蜿蜒着从山脚下流过,环绕着西村坪。沐浴在初春阳光下的西村坪,比静秋以前下去锻炼过的几个山村都美丽,真算得上山清水秀。
当我来到游乐园的门口,放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湖,小湖里的湖水碧绿碧绿的,湖面上还不时荡起层层。小湖上有几座桥,有醉桥、晃桥、立网桥、钢丝桥。
古城小河小溪里欢快的冰晶雪水,在或高或低或弯或曲的沟渠里,或跳或停似静而动,纷纷不忘在小桥下弹奏出静静而悠悠的曲拍,给高原水乡泽国赋予冰川律动的远古幽香。
小河依旧,河水还是那么清澈,那么恬静。我忍不住弯腰捧起一掬河水,立时,我又照见了那童年时无忧无虑的自己,又听见了小伙伴们在河中戏水的笑声。
穿过修饰得十分精致的草坪,走上一座通向湖中的栈桥,在栈桥的近头,他扶着栏杆,看着如镜的潮面上雪山的倒影,周围是清甜的空气和明媚的阳光。
登三小时山路,过一条铁索长桥,终抵山顶,果见碧绿草甸一片,四面微微翘起,其实是一个谷。山间最令人高兴的是水,至清至纯,真正是透明。每每形成小潭,热极累极的登山人便合鞋合袜下去,掬水洗脸洗手,暑气顿消。
她从昨夜比试的那片树林穿林而上,攀峰越沟,果见山峰叠翠,曲径通幽,鸟语花香,水流潺潺,将近天黑之时,她寻到一处极偏僻的清溪,轻解衣裳,黑发悠垂,借这清澈妩媚的溪水洗尽了身心的重负。
小半仙深吸口气,“若不是非走不可,真想就留在这里了。”
过一天算一天,过一星期算一星期,虽然没有前途,却还是尽量拖长现在的时间,这似乎是一种无法压制的本能,就像只要有空气,人肺就总要呼吸一样。
可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不舍得的呢?本来不是你的,也就无所谓失去了,还搞得那么悲伤的。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贱,总是想着回头回头再回头,仿佛再看一下就会有奇迹发生。可事情已经是那样的,该尝试的已经尝试过,该发生的已经成为过去,这个结果你不喜欢,可是你只有接受,多看一眼有什么用呢?相信你自己的眼睛,你不可能骗自己到死。
他眷恋的,抑或是决意遗忘的那些人,那些事,都随同时光一起,无可挽回地离他而去了。只是为什么?千帆过尽,木已成舟了,兀自情难割舍?
莫流年道“你能舍得外面的繁华?”
小半仙认真想了想,“若是想念我们可以下去玩几天再回来嘛,反正脚长在我们身上。”
能感受山之美的人不一定要住在山中,能体会水之媚的人不一定要住在水旁,能欣赏象牙球的人不一定要手握象牙球,只要心中有山有水有象牙球也就够了,因为最美的事物永远是在心中,不是在眼里。
莫流年噗嗤笑出声,也亏他想的出来,“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担心无垢。”
小半仙笑道“莫言给那小子占卜过,说能活过九十九,所以不可能死。”
莫流年并不相信命格之说,但她希望这次真的如命格所言。
小半仙道“只可惜你我的命格莫言皆算不出。”
这世上总有一个和你相关的人,你们之间隔着一道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