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带着几分懒散,长长的黑发看似随便的一系,却不凌乱。只是那么简简单单地站着,却是濯濯如春月柳,淡淡似秋夜雨,令人不自觉的想要亲近。
她羞得满面通红,匆匆而去,走过了街头一回首,他还立在伴香阁的灯下,青衣素服,翩然如玉,望着她,满脸的微笑。
高桥直子穿着一身素白长裙,手握若叶曾凭依的三味线,款款踏上殿来。汗水濡湿了她秀美的睫毛,但脸色因为行走显得不再苍白,嫣红的双颊为她纤弱的身形更添了一抹娇媚。见到我,她似乎有些惊讶,但随即微微一笑,将三味线奉上放在白藏主脚下,随即三拜。
黄梓瑕一身鹅黄色裙裳,头上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上面只插了那支他送给她的簪子。她站在粉白色的照壁之前,略显苍白的面容上,笑靥淡淡。她凝望着他的眼神之中,含着世间最明亮的一对星子,映在他的倒影之中,照得他眼前的一切,都骤然生出万千光彩。他一步一步,慢慢下了台阶,向着她走去。而她站在风中,黄衫风动,青丝微扬,笑起来的时候,眼中的星子也轻轻地动荡起来。他心口涌动的那些气息,也随之紊乱,连呼吸都无法顺畅。心口的血狂乱地涌动着,一阵冷一阵热,也不知是欢喜,还是悲伤。
我愕然回头,这俊美至极的少年,已经披上他银色的铠甲,那精致的面容有着惊世绝伦的美丽,他将画戟握在手中,他轻声的问,声音若有若无,唇边扬起一抹勾人心魄的自信笑容。
她盈盈落如桃花离枝,浅粉衣裙在空中漫漫漾开,那般青丝婉转颤颤惊惊,凄婉而凄艳。她倒翻的视线里,看见的是清秀挺直玉树临风的少年,正衣袂飘飘把那匹马给砸了出去,看见那少年一回首,目光明亮神光离合。
莫流年也知道小半仙最喜粉色,极少穿的这么素净,现在白衣加身真的有种恍若天人之感,若是和江疏影站在一起你倒真正是天下无双的一对璧人。
真的,你看,在池渚湖泽中,秋水莹玉,澄碧无漶,天蓝如涮,天上清云迤逦,天光水色交相辉映,勾画出仙幻般的境界。就是在这样的地方,莲踏着轻盈的娇步,凌着水天罗幕,履着琼波玉鉴似的明镜,款款地摆动着她那婀娜的身姿,像曼曼佳人遗世独立,又像水宫中的绝代仙姝破水而出。
女人味还是一种风情,一种从里到外的韵律。穿着或绸或锦或丝的旗袍,裸露美丽小腿,发髻高挽,丰姿绰约,风情万种,那份东方神韵,宛若古典的花,开放在时光深处,不随光阴的打磨而凋谢,就那么妖娆着,那么玲珑着,令所有男人震撼。
第一个春天的元旦,你从汹涌的大海里升起,右手举着生命之杯,左手执着鸠酒;那暴戾的大海把千万条头巾堆放在你的脚下,犹如一条着魔的巨蛇暂且宁静。你那纤尘不染的光彩,出浴自大海的泡沫,洁白袒露,宛若一朵素馨花。
荷花,开得娉婷,开得纯洁,开得高雅。它不像牡丹那样雍荣华贵;不像芍药那样妩媚多姿;不像郁金香那样动人心弦;不像海棠那样缤纷绚丽。雨后,荷叶上的露珠像洒在绿色世界里的钻石,璀璨夺目。蜂飞蝶舞,莲韵悠悠,荷花慢舞,荷香飘飘。
莲是仙葩,莲歌则是奇韵。它奇就奇在不仅使人闻到馥郁的清香,更能使人荡气回肠。歌是是诗中的画,画中的诗。在水静如眠的泽渚,在清波微荡的湖池你驻足屏气,洗耳聆听,你准会听见莲歌的悠韵。
春天的色彩是慢慢染上去的,画笔先涂得很淡,大概想画个烟熏妆,想想,还是水墨丹青的好,于是,便越画越浓,转眼,便画满了桃红柳绿。
更显得清新俏丽,犹如一枝出水的芙蓉,带露的海棠,光彩照人,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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