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我们,只需怀一颗安然素心,任花开叶落循环演绎;揣一颗云水禅心,任时光飞舞成不老的神话。
如果命运注定我们走在同一条路上,碰到同一场雨,幷且共遮于同一把伞下,那么,请以更温柔的目光俯视我,以更固执的手握紧我,以更和暖的气息贴近我。爱我更多,好吗?唯有在爱里,我才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的位置,并且惊喜地发现自身的存在。所有的石头只是石头,漠漠然冥顽不化,只有受日月精华的那一块会猛然爆裂,跃出一番欣忭欢悦的生命。
其实怨不得天下男儿千百年来为江南吴地女子神+魂颠倒,像南徐的士子飞蛾扑火般去获取陌生女子的芳心,用生命应了那句只爱陌生人,都不必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只要她们肯为男人劳力劳心,情爱中纤心弄巧,翻云覆雨,展露心田一脉深情风光已能让人受宠若惊难舍难分。这般人,本就如春上花开,明光晓映,叫人爱不得,放不低。这种天分是历史是天赋,不得尽知。
荷莲本一体,万象皆有根。我曾写过荷一样的女子,如今看来,她更适合百合,善良无邪,而你才是清荷,我心中的清荷。我心中的荷是优雅的,她身上有淡淡的清香,不仅仅代表善良,还有那股与世无争却又不轻不薄的气质,太过浓烈,会灼伤他人,太过淡漠,会冷却自己,不来不去,不冷不热,安暖相知,唯荷自持。
这时人卧藤兜里面,秀眉不舒,星眸欲掩,不时仰望天空,似想心事神气,不由越看越爱,先想凑近身旁谈上几句,继一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的心思她并不知道,事又万分艰危,何必春蚕自缚,平白增加许多烦恼?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退将下来。
四季往返,流年不止,西风叶落流年叹,雨色秋寒独慨然。叹流年,“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我们行走于流年,瞬间童颜变白发,尽付落花,唯有珍惜方能不误佳期。
她忍不住摸了摸那白嫩得像脱壳鸡蛋一样的脸,又去撩那黑如染墨般的长发,“真是太令人发指了!”这两个月大家生理和心理压力都巨大,个个熬得面黄肌瘦憔悴不已,怎么眼前的人偏偏就例外,白净的脸上透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眸子清澈透亮,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简直就像脱胎换骨一样。
可现在,妈妈的模样变化真大呀!鼻梁和眉毛皱在一起,失去了美丽的线条嘴角被皱纹牵得向后咧着,显得嘴巴干瘪眼睛依然是那么大,可是已经失去了光彩,老是无神地凝视着迎着光亮,还可以看到蓬松的头发里夹杂着许多银丝。是的,妈妈变老了,与40岁的年龄极不相称地变老了。她从什么时候变老的,也许是从爸爸死的时候变的吧。
牛老者的样子不算坏,就是不尊严,圆脸,小双下巴,秃脑顶,鼻子有点爬爬着,脑面很亮,眼珠不大灵动,黄短胡子,老笑着,手脚短,圆肚子,摇动着走,而不扬眉吐气,混身圆满而缺乏曲线,象个养老的厨子。衣服的材料都不坏,就是袖口领边的油稍多,减少了漂亮。每一脱帽,头上必冒着热气,很足引起别人的好感——揭蒸锅似的脱帽,足见真诚。
她脸上没有一条表情纹,眼睛闪亮有神,黑白分明,嘴唇天然粉红,绷紧的微微翘起,手肘指节处皮肤平滑,不见松折,换一句话说,她如新鲜的果子,怎么会得不引人垂涎,连每条头发都发散着活力,有它自己的生命,她随便晃晃脑袋,便是一种风景,额角的茸毛还没褪掉哪,这样年纪的女孩子连哭起来都不会难看,何况巧笑倩兮。
她脸上似笑非笑,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满身缟素衣裳,这时夕阳正将下山,淡淡阳光照在她脸上,他这次和她相见,不似过去两次那么心神激荡,但见她眉梢眼角间隐露皱纹,约莫有三十五六岁年纪,脸上不施脂粉,肤色白嫩。
妈妈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