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仙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花婆婆是我叔叔的朋友?”
花婆婆道“老身没有朋友,只是年轻时我大哥欠了你祖父半仙问天的人情,现在是来偿还的。”
这样说来又是因为半仙问天才来的,小半仙道“有些事我自己也不清楚,还是等叔叔回来后再跟花婆婆说明吧。”
小半仙吩咐丫鬟将半仙瑶送回房,但对莫流年,他却没舍得动,任由她伏在自己腿上睡得香甜。
花婆婆倒也不再多问,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又喝掉了两坛酒,花婆婆这才道“好了,酒虽然好,但也不可过量,就喝到这吧。”
小半仙当即放下酒杯,“晚辈让人带婆婆去客房。”
花婆婆点点头,小半仙当即吩咐下人送花婆婆下去,花婆婆酒量着实惊人,喝了这么多脚步竟然一点不见虚浮,完全没事人一样跟着下人离开了。
小半仙待她离开后才看向莫流年,将她扶起来时,莫流年还不满的咕哝一声“别碰我,我要睡觉。”说完又往小半仙怀里缩。
小半仙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手下一用力,就将莫流年打横抱了起来。
抱着莫流年大步走向客房,莫流年闭着眼,忽然轻轻叫了声“小半仙。”
小半仙一怔,低头看她,莫流年犹在熟睡,刚才应该是梦呓,但她在梦中还喊着自己名字,这让小半仙觉得很开心,一颗心仿若能拧出水来。
一路上遇到不少丫鬟小厮,他们一个个带着好奇探究的意味看着两人,小半仙不在乎,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就不打算藏着掖着。
小半仙将莫流年送回她住的厢房,将她放在榻上,又替她脱去外套盖好被子,盯着她看了半晌,这才蹑手蹑脚的准备出门,忽然听到莫流年说“水,我要喝水。”
小半仙听了马上去倒水,端着茶杯来到榻边,一手将莫流年扶起来,莫流年闭着眼睛就着他的手将一杯水喝完,这才满足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小半仙嘀咕道“不能喝还装豪迈。”又坐在榻边守了莫流年一会,才起身离开。
出门后已是月华满泻,小半仙的传音符忽然有了异动,小半仙一看,是姜夕颜在找他。
“夕颜,什么事?”小半仙问。
那边穿着姜夕颜压抑的声音,“快,快来救我。”
小半仙一惊,道“你在哪?”
“我在姜家别馆。”姜夕颜道。
小半仙当即运起缩地术,几步就来到姜家别苑外,“夕颜,你住在哪?”
“第二进院子,东边的厢房。”
小半仙没有从正门入,而是直接跃进了院中,一共三进三出的院子,小半仙直奔第二进东厢房。
东厢房里一点光都没有,但小半仙一进入四周瞬间亮起来了,数条长鞭数柄利剑全劈头盖脸的朝小半仙招呼过来,小半仙一惊,他知道姜夕颜绝不会害他,可传音符明明在姜夕颜手中。
梦落繁花成往事,帝王业,醉玲珑,天下倾歌谁人知;月沉吟,红颜乱,佳期如梦难追忆;步生莲,桃花债,三生三世枕上书。
白驹易逝,韶光轻贱,如今陆遥已近而立,昔年粉团儿似的孩子也长成了个温文尔雅,锋华内敛的人物。只剩那黑润润的眼还同小时一样,笑一笑便弯起来。
许筱欣微步,款款而来,腰间环佩发出叮叮的音响。只见她兰姿麝骨,脂粉不施灵香馥气,铅华不御。眉簇浅黛,微蹙微颦,皆若有思,也若无思。眼聚清波,轻盼曼顾,顿觉有情原是无情。人说颐养,红颜常驻自忘岁月,青春永葆。远远望去,如三十许人……环婢私语,早年流言,都猜她当初心中自有意中人,但因鹊桥无路,红楼隔雨,所以她才只得过碧海青天的日子哩。
他亲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