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设防,现在别说别人,就是我,也很少看到他小孩的一面了,我都感觉自己养了个爹出来,天天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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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音“噗嗤”笑了出来,这真是亲妈,嫌弃起儿子来比她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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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挂着婉瑜,从段夫人房里请完安出来,荣音便直奔五妈妈的院子,一路抄近道小跑过去,鞋子都快跑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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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喘吁吁赶到之时,五妈妈却说婉瑜不在家,约了医生做产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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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音便留下来和五妈妈聊了会儿天,又去给各位妈妈都请了安,这才拖着疲乏的脚步回了自个儿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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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回来了。刘妈给您炖的冰糖雪梨,我给您端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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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音点点头,说了半天话,她还真得润润喉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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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将雪梨汁端到荣音面前,稍顷又拿回来一些信件,“夫人,这是您离开这几天寄过来的一些信,杏儿都收起来了,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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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音刚灌下半碗雪梨汁,觉得喉咙得到滋润了,人也像是活过来了似的,“好,放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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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拨拉了一下信,大多都是医院的邀请函和学校的邀请函,还有一些宴会的请帖,只有一封英文信件,寄件人果然是乔伊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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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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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音将那封信单拎出来,迫不及待地打开,映入眼帘便是乔伊师兄那封狗爬一样鬼画符似的英文字母,和以前一模一样,需得仔细辨认才知道他写了些什么鬼,想起上学时候那些青葱时光,荣音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行一行地读下去,一年多不见,乔伊师兄的日子似乎很是沧桑,说话也诸多感慨,老气横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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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页一页地翻着,每一行都看得很仔细,乔伊师兄似乎归心似箭,想要回到祖国的怀抱,可言语间又有些伤感,是舍不得离开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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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往下看,终于说到莱恩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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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一行单词,却让她笑容顿时消失在了脸上,脑袋嗡的一下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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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盯着桌上的信,瞳孔蓦地放大无数倍,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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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见过婉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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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寒霆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进门就看到荣音惨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神,整个人站在那里摇摇欲坠,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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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狠狠一蹙,疾步上前扶住她的身子,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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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音紧紧握着他的手,视线朝桌上的信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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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扑过去拿起那封信,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那句话,再确认了那几个单词的意思之后,她的手不停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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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莱恩老师……”她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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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寒霆接过被眼泪打湿的那封信,被晕染开的那串英文,向她宣告了莱恩教授的死讯,荣音在英国的导师,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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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荣音,抚着她的后背由着她在自己的怀里痛哭流涕,他知道她伤心难过,也知道此刻言语的苍白无法安慰她,便只有默默地陪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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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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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火急火燎地冲进来,见到荣音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