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花独秀说“不认识啊。” 丁柒柒说“那你俩笑的这么神秘干嘛,就好像有什么奸情一样。” 花独秀说“掌柜的好心免咱们赔偿费,遇上好人了,我心里高兴啊。” 店掌柜看看丁柒柒,这小姑娘小鼻子小嘴大眼睛,整个人跟个瓷娃娃一样,别提多精致了,只是看她年龄,恐怕还未成年吧? 唉,这世道变了,变了啊。 人心不古,日风世下啊。 取了钥匙,花独秀二人信步朝楼梯走去。 一边走,花独秀还一边跺跺脚拍拍石墙,感慨道“嚯,这墙厚实,这地板结实,我放心了。” 丁柒柒笑道“那你也悠着点,我可不想明天被人投诉!” 花独秀耸耸肩,说“没办法,我悠着点没用,我是被动的啊?” 丁柒柒说“你身法那么灵敏,不是向来擅长化被动为主动的吗?” 花独秀叹口气“唉,就怕我施展不开。” 丁柒柒说“能的你,吃饱喝足了,你就尽情施展吧,今晚我睁大眼睛看着,你可别偷懒。” 花独秀说“不能,不能,我答应教你技巧的,今晚一定教会你。” …… 花独秀和丁柒柒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声音也渐渐消失不见,只剩店掌柜和几个伙计一脸呆滞的站在大堂里。 一个店伙计问“掌柜的,那位客官身子骨很柔弱的样子,要不……要不我提醒下他,注意点节制?” 店掌柜瞪了他一眼“多事!该干嘛干嘛去。” 店伙计贼笑道“嘿嘿,是,是!” 客栈生意不错,上下三层二十多间客房几乎全都住满。随着时间临近子时,一楼大堂渐渐冷清起来,店掌柜和几个跑堂伙计开始哈欠连天。 只是大伙全都竖着耳朵,目光贼兮兮的朝楼梯方向飘去。 甚至几个伙计还有意无意的在二楼三楼之间溜达。 大伙都想听听,三楼那位客人到底能闹出多大动静? 可惜,子时了,三楼最顶角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的一批。 店掌柜和伙计们默契的相视一笑,轻轻摇头。 呵,又一个吹牛皮的年轻人。 那么问题来了,花少爷和丁柒柒在干嘛? 在闭眼静修。 顶角这间客房,确实如掌柜所说,应该是三楼最结实的一间客房。 它位置在小楼的西北角,房间不是很大,两面是厚重的石墙,头顶隐约还能看到刷着白漆的钢梁,脚下是木质地板,但木地板下是厚重的土石,跺跺脚传来沉闷的回声。 客房靠西靠北各有一个窗户,窗户被双层的厚牛皮蒙着,隔绝了外面的寒冷。 客房只有一张大床,丁柒柒盘腿坐在床沿边,花独秀则靠着床腿打瞌睡,他屁股下面垫着厚厚一张被子。 花少爷的右手捏在丁柒柒手里,丁柒柒正在为他疗伤。 什么,你问为何丁柒柒愿意跟花独秀同处一室? 嘿,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俩第一次同处一室是啥时候,我已经记不清了。 总之,金卓万千叮嘱,为控制花少爷黑油手的异变,丁柒柒每天至少要四个时辰为他治疗。 哪怕他二人白天焦不离孟,也不可能一直手拉手四个时辰。所以,晚上的时间花少爷就有理由赖在丁柒柒房间里了。 好在北方高原气候寒冷,晚上睡觉也得穿着一层单衣,二人共处一室倒也没什么尴尬的。 自玉京山大战后,实际丁柒柒和花独秀相濡以沫,关系已非常亲近。 白龙雪山里抱也抱了,玉带河里还洗过澡,甚至丁柒柒还自以为是的觉得小花偷看了她,在一间屋子睡觉能咋地? 反正小花打地铺。 今晚,他俩都没有脱衣,只是静静的等待敌人的来袭。 丁柒柒的小手轻轻握着花独秀的黑油手,淡淡的红色光芒缓缓透进黑手中,一点点的去稀释、去排挤那股浓郁的黑色气息。 经过这么多天的治疗,花独秀手背上的黑亮已经减退不少,但手心那一面黑亮如故,显然不是短时间能搞定的。 花独秀倒也不急,这黑油手除了看起来不太美观,别的倒也没啥特别感觉。 客栈里安静如斯,客栈外,皎洁的圆月高悬天空,郡城里的灯火大都熄灭了,只剩沿街很多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