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皮卡车刚走后不久,白威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老板呢?我打听清楚了,现在我爸爸和伯父都被关了起来,接受反贪局的调查呢,我爷爷下落不明。”
张珊珊皱了皱眉,脸上明显有些担心,无奈的说道“刚才我师父也被人带走了,说是给某个大人物看病的。那两个人实在是太粗鲁了,连着椅子一起抬走的。”aaltiaaaaltiaa
“糟了,我还指望老板去救我爷爷呢,现在可好了,连他也被抓走了。”白威微怔,脸色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现在我们只能相信他们会有办法去处理的。”张珊珊劝说道,看着白威倒是满目柔情。
另一边,秦绝坐在皮卡上一路招摇过市,终于在一处军区的一处别墅前停了下来。
“下车吧!”那人轻笑道,神色间满是不屑。
“既然你们能给我抬上来,那就麻烦你们给我抬进去吧!”秦绝轻笑道,点了一支烟,悠闲的靠在摇椅上,根本没有打算下来的意思。
“老东西,给你脸了,你到底下不下来?”那人一声厉喝,脸上满是怒气。
就在这时,旁边的那人上前劝道“算了,算了,你跟一个老郎中叫什么劲啊?首长还在等着呢,我们就帮他抬进去算了。”aaltiaaaaltiaa
说着,他上前对着秦绝笑了笑,“大夫啊,念你年老,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等会到了我们首长那里,你可要识相点,否则万一你要是惹他发火,可就不是这么轻易就能饶了你的。”
秦绝倾吐了一口烟圈,微微一笑,“你小子还不错,都说古时候当官的出门,都要八抬大轿抬着走,咱今天也感受一下,还别说,是他妈的挺威风的。”
两人白了秦绝一眼,以前以后抬着他直接进了一个四合院里。
“首长,我们把大师请回来了。”
“嗯,办的不……”话还没说完,那人的声音便停住了,瞥了秦绝一眼,脸上不觉有些阴寒。
“这位大师的架子也太大了吧,到了我这里竟然还要人抬进来?你以为你是十八的姑娘出嫁,进门还要脚不沾地啊?”aaltiaaaaltiaa
声音里明显有几分怒气,秦绝扫了一眼,不觉摇了摇头。眼前这人他倒是熟悉的很,不但熟悉,而且还有一点恩怨。
当初秦绝一气之下远走欧洲,其实再找上周念元之前,先找的便是他。当时他是周念元的副手,所有的命令都是从他的手上传到龙厅手中的,回来之后,秦绝不由分手,便是一顿暴揍,后来听说他整整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勉强能下床了。
“老子能怎么说呢,李春宝,这只能说你他妈瞎比,老是往枪口上撞。”轻喃了一声,秦绝无奈的叹了口气。
见秦绝没有理他,李春宝怒目一瞪。
“怎么?你没听到我说的话?”
“听到了,没听清,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和我说话!”秦绝轻笑着说着,慢慢站了起来。aaltiaaaaltiaa
“咦,你这里倒是不错啊,地处东南,眼光充足;地势越来越老,从风水的角度来看,恰似扶摇而上,乃是难得的宝地啊;尤其是门口的两个梧桐树最妙了,所谓凤栖梧桐,此乃神树,看来先生家里怕是要出凤凰了。”
秦绝抚了抚头上的白发,摆出一副高人的姿态,倒是有模有样。
“想不到大师不但医术高超,竟然对玄术也颇有造诣,那先生就帮我看一看,我这面相如何啊?”李春宝笑着说着,一扫脸上的怨气,急忙吩咐手下人去倒茶了。
所谓“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有些人便是如此,一生笃信一命二运三风水,可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