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
“好,不就是在外面跪么,我去!”低哼一声,白威竟然真的走了出去,对着医馆的大门直接跪了下来。
炎热的太阳,燥热的天气,整个人间像是被烈火炙烤过的一样,白威就这样跪在太阳下面,汗水顺着脸颊不停的落下,此时他死死的盯着医馆的招牌,狠狠的咬了咬牙。
“秦先生您看这……”张继峰脸色有些难堪,低声说道。
“无妨,年轻人不能只沉溺于酒色财气,这样晒一晒也好,健康!”说着,秦绝便转身离开了。
此时张珊珊慢慢走了过来,对张继峰撇了撇嘴,低声道“二叔,你们这一套我师父可是不会买账的,我看你们还是先把病人送过来,我相信我师父的医德,他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
“珊珊说的对,旌旗老哥,看来只能如此了。”张继峰急忙说着,又回头对张珊珊交代道,“珊珊,这里可就交给你了,等会我们将人送过来,你可要多给你师父做做工作啊?”
“放心,就是我师父不愿意治,不还是有我呢吧,我不行的话,还有师母呢啊?嘿嘿……,我虽然挺怕我师父的,可是师母就好说话多了。”张珊珊得意的笑着,急忙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催促他们赶快离开。
白旌旗点了点头,低声道“继峰老弟,我看你这个侄女倒是聪明的多,比我这个儿子强多了。”
众人没有再做逗留,转身便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白旌旗狠狠的瞪了白威一眼。
“还跪在这里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么!”
没想到的是,白威竟然没有起来,他咬了咬牙,冷声说道“我不走,我一定要跪到他肯救爷爷为止!”
摇了摇头,白旌旗没有多说,转身便上了车走了。路上众人都沉默着,就在快到白家别墅的时候,他突然沉声问了一句。
“张继峰你实话跟我说,那个老家伙真的能治好我父亲么?”
皱了皱眉,张继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这世上还能有谁能够救活白老爷子的话,那又舍他其谁呢?”
半个小时后,一众人终于又赶了回来,而且这一次来的人明显更多了,还有很多的老人、妇女和孩子,还有五六个老人,余下的除了和白旌旗年纪相仿的人,便是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师了。挤挤攘攘的,倒是一副家出动的情形。
此时,白威依旧跪在医馆门口,他的身早已经被汗湿了,头脑也有一阵眩晕,像是快要中暑的样子。不过他依旧咬着牙坚持着,像是一根摇曳的稻草,随时都可能倒下。
“威儿,你在干什么啊?赶快起来。”一个妇女看到了,急忙上前要将白威拉起来。
“妈,你别管了,今天我就要跪在这里,直到他愿意救我爷爷为止。”白威很是坚持,像是和秦绝卯上了一般。
就在这时,原本躺在门边上的刘四站了起来,对众人喝道“医馆重地,禁止喧哗,老板说过了,人他不会救的,你们走吧!”
众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向了白旌旗,脸上满是询问的意思。
“哎,老三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自作主张将老爷子送到了这里,人家连门都不让进,你这办的是哪门子差事啊,连一个小小的医馆都搞不定,就你这个样子我们怎么能放心让你提领白家!”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指着白旌旗轻斥道,神色间满是嘲弄。
“大哥,先前继峰老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或许只有他可以救我父亲了,只是先前威儿和他之间有些误会,所以他才不愿意出手。”白旌旗长叹了口气,脸上不由得有些难看。
或许现在最为难的便是他了,父亲突然病倒,几十个专家医师都束手无策,原本在家里父亲最为倚重的便是他了,没想到一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