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个王八蛋,不知道等等老子,你们跑不要紧,老子是怕你们待会滑下来砸到老子,一个个急的像狗吃屎似的,老子咒你们一个都找不到宝藏。”
他满脸气愤,不觉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急忙的赶了上去。
山顶上,秦绝和疯魔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此刻秦绝正坐在山顶抽烟,他双眼微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而疯魔也在低头默默的擦拭这手中的战刀,看了一夜的杂草和荆棘,战刀确实锋利了不少,只是沾染了太多的绿色的汁液,气质上倒是大跌,看起来竟像是一个锄刀,而不是一把杀人的魔兵。aaltiaaaaltiaa
远远的便听到山下的动静,可是两人却丝毫不在意,连头都没抬。
“老大,怎么回事啊?”玄武率先冲了上来,急忙问道。
秦绝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抽烟。
看着这个情形,玄武脸上也有些疑惑了,他又急忙转头对疯魔问道“喂,老疯魔,到底什么情况啊?”
唰!
疯魔手中的战刀猛然抬起,一道寒光闪过玄武的脸庞,让他不觉吞了吞口水,额头上一阵冷汗。
可是战刀在疯魔的手中一转,又换了一面,他有继续埋头擦拭了起来。
“奶奶的,你擦刀就擦刀,朝着老子比划什么的。”玄武暗骂了一声,面色阴沉的站到了一边,也不敢再问了。aaltiaaaaltiaa
不一会众人都赶了上来,茱萸看了疯魔一眼,只见他微微摇了摇头,便明白了一切,他的眼神冰冷,望着那条羊肠小道,脸上闪过一道凶光。
就在此时,车狐子急匆匆的跑了上来,看到众人都站在那里,不觉有些傻眼了。
“宝藏在那里啊?怎么不去找啊,都愣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车狐子的话,疯魔猛地抬起头来,手中的战刀遥指着他,厉喝道“祖师爷,您也知道我是一个快死的人了,就更不在乎什么欺师灭祖了,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跟我们玩什么心眼了?”
“玩心眼?老子跟你这个小王八害用得着玩心眼,奶奶的,没大没小的,怎么着,不去找宝藏,跑回来就是为了找老子说这些话的?”车狐子也气的不轻,他粗重的喘着气,连胡子都吹起来了。aaltiaaaaltiaa
“我们按照地图上里的路线找了一夜,可却又回到了这里,我希望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疯魔冷冷的说着,脸上满是杀气,看他的样子倒是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什么?又回来了。我的乖乖,你们没走错吧?”车狐子也惊讶不已,脸色很是难看。
“当年太平军的石达开确实在四川多处驻扎过,也打过很多仗,不过最后他最终在大渡河南岸一败涂地,惨遭覆灭;而天王洪秀一直都待在天京,也就是现在的南京坐镇,根本没有到过四川,又怎么可能将宝藏藏在这蜀山之上。祖师爷,我劝你还是说出来,这宝藏究竟是何人所留,又在什么地方?”茱萸冷声说着,脸上早已杀气腾腾。
“老子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再说了,我这么大年纪,也不至于和你们这些小辈遮遮掩掩的;我手中的那份地图真的只有那首《好了歌》而已,至于这宝藏是谁的么?”车狐子顿了顿,脸上微冷。aaltiaaaaltiaa
“不妨告诉你,这地图当初乃是我们从洪秀的后人身上得到的,天王洪秀病逝以后,将大位传给了幼王洪天贵,可惜好景不长,后来清军大军押金,洪天贵于是派心腹将天国的宝藏连同刚满月的一起偷偷运了出去,而那些心腹藏好宝藏之后,便将记录宝藏的路线的地图放在了襁褓中的婴儿身上,后来婴儿被人收养,直到二十年后,才透漏出一些消息,而这地图我们也正是那个时候得到的。”车狐子低声说道,脸色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