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银针,虽然也是文物,但是正常的市场价也不会超过五十万。原本她以为将价码提高到200万,依然是手到擒来了。没想到有人讲价码直接推到了三百万,而且出价人就在旁边的206包间,显然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
微微皱了皱眉,女人直接将价码推到了五百万,这已经远远超过这套银针的价值了。
可是没过多久,206包间的客人再次抬价,将价码又推到了550万。
“呼……”长舒了一口气,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开价一千万。
如此价码一处,场皆惊,没想到一套银针竟被炒到了如此的价格,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能出席这次宴会的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司空见惯了各种场面,也没想到有人为了要捧王家竟然会开出如此高的加码,来竞争一套银针。
银针乃是中医专用,而如今的中医早已没落,提到中医养生他们或许愿意相信,若是让依靠中医治病,恐怕没有几个人愿意去尝试。所以更不会愿意在一套毫无用处的银针的上下大功夫。
果然这个价码一出,便没有人再去和她的竞争了,不一会,便有人过来敲门,将银针动了过来。
女人接过银针,吩咐外面的人支付了价码,她又急冲冲的回到秦绝身边,将银针递了上去。
“这里是不是太暗了啊?”女人小心的问道,在这种环境下,她心里确实有些担心。
“这里正好,你且躺下吧。”秦绝手中拿着银针盒,在面前铺开,然后从口袋中掏出打火机,轻轻点着。
女人明显有些犹豫,不过她还是乖乖爬了下来。
“脱掉鞋!”秦绝冷声道。
女人有些害羞,娇怒道“你就不能帮帮人家?”她心里好奇,秦绝奉命都没有看她,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怕你有脚臭!”秦绝一本正经的说着,惹得女人满是怨愤。
“啪啪……”将脚上的高跟鞋踢掉,女人平趴在沙发上,双手紧握,等待着秦绝施针。
秦绝慢慢的站了起来,在口袋中一阵摸索,正在女人考虑着他在找死吗重要的东西的时候,只见他终于掏出了一支香烟,轻轻凑在打火机的火焰之上,点燃了,满足的抽了一口。
“我说,你的烟瘾有这么大骂?咱能认真一点么,我可是在等着你救命啊?”女人似在埋怨,冷冷地看着秦绝。
“唰……”一声轻响,秦绝的指尖轻点,一颗颗银针从盒中抽了出来,银针很细,一套银针足有一百多只,不过针尖握在一起,也不过和拇指差不多粗。
将银针放在打火机的火焰上炙烤着,透着灯光,针尖之上闪烁着寒光,寒光一闪,秦绝便开始动了。
“啵……啵……啵……”银针落下,若蜻蜓点水般不留痕迹,秦绝的动作很快,女人似是没有感觉到一丝异样,秦绝手中的银针便已经扎完了。
没有人看到这个男人是如何出手的,只看到他指尖轻点,足足一百零八支银针,便部扎在了女人的身上,每一针都正中穴位,身前适宜,角度绝佳。
做完这一切,不过瞬息之间,秦绝轻弹了指尖的烟灰,倚在门边,继续抽着烟。
“这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呢……”女人的话音未落,异样便传来了,浑身上下一片燥热,气血似是沸腾了一般,在身体里狂涌,连心跳都比平常快了数倍,她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了,一阵心悸,让她头脑有些发昏,逐渐的竟有些喘不过起来了。
“好热……”身的毛孔都已经张开,身上的汗液不停的留着,她的喉咙一阵干涸,如果想现在有水,她真想好好喝个痛快。
燥热的感觉越来越强,她头昏脑涨的,逐渐有些不支了。可就是此时,异变再次发生,从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