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蓄势的力量。
所以,赵六根本无法抵挡佛三枯的攻势。
死和尚,死秃子,你大爷的,你惹老子生气了,赵六重重的喘了口气,淬了口血沫子,吐了出来。
他的脸上已经是淤青一片,毫无形象可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蛋,看上去有点像浮肿的猪头。
惹你生气,你待如何,佛三枯轻笑道。
惹我生气,我让你死,赵六厉声道。
赵六,还不快使出你的绝学,罗衫青年有些急促的开口道。
赵六如同醍醐灌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不由哈哈大笑道“与你这胖和尚打杀,倒是忘记了自己的绝学。”
他叱咤一声,手中又是凝出一把刀,只不过这把刀并不是刚才那把大刀,而是缩小很多。
刀背上,缠绕着黑白二气。
赵六大掌一吸,顿时这黑白二气从刀背上转移到他的掌间,黑白二气越缩越小,最终化为一颗隐约可见的黑白珠。
佛三枯打量着赵六掌间中不断蓄势的黑白珠,面色微变,这珠子凝结的力量,只怕更加的恐怖,这刀背上的黑白二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佛三枯尚未反应过来,便觉那颗珠子朝着自己斩杀而来。
感受着这股黑白二气中令人悸动的气息,佛三枯皱了皱眉头,冷冷道“看来只能用以蛮力破解。”
他的头顶浮现三道光晕,一拍第三道光晕,顿时金光降魔杵浮现出来,一杵在手,佛三枯心中大定。
他持着降魔杵,一杵挥出,点在那黑白珠子上,顿时黑白珠酝酿的力量,尽皆瓦解。
从黑白珠中浮现出两道刀气,重新回到赵六的身体内。
赵六身躯一僵,微微抽搐,那刀气席卷他的全身,他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自作孽,不可活,佛三枯目光灼灼的看着赵六。
这赵六在这种高强度凝成的珠子里暗藏刀气,实则是想偷袭佛三枯。
他却不知道佛三枯以降魔杵,破了黑白珠,致使刀气回流,反倒伤了自身。
佛三枯圆目怒睁,看向赵六,冷冷道“本欲取你性命,但你这等人,不配死在佛爷之手,倘若佛爷杀了你这等宵小之人,岂不是留下恶名。”
佛三枯扫视了一眼赵六,淡淡的开口道。
红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抽搐的赵六,眉头微皱,他当即身躯降临到赵六的身边,用手摸了摸赵六的脉搏,不由皱了皱眉,道“刀气袭身,经脉尽断,只怕这一辈子也休想踏入天宫境界。”
赵六一听,差点昏厥过去。
苗疆赵家的弟子听着红云的话,面露恨意的看向五祖贤庭的弟子,冷冷道“好狠的和尚,竟然挑断赵师兄的经脉。”
这些弟子不明所以,自然以为那刀气乃是佛三枯使出的。
在场的,也只有四人清楚,对战的佛三枯和赵六自然清楚刀气何来,另外两人就是红云以及虚真道人,他们明白是赵六自己害了自己。
但往往只有少数人理解的,才不被认可,众人皆是如此。
他们一脸愤愤的看着佛三枯,一名弟子站了起来,冷冷道“师叔,我要去废了那和尚,他竟然将赵六师兄伤的如此之重,坏了他的根基道行。”
红云当即挡住了那名义愤填膺的弟子,缓缓道“既然是赌约,那么愿赌服输,不要置气而行。”
他这番话虽然制止了众人,但众人的心中,却始终有着一口恶气,难以吐出。
两方弟子皆是面带杀意的看着对方。
就在此时,罗衫青年站了出来,他漠然的看了一眼赵六,冷冷的开口道“诸位师兄弟放心,待会我废了那交战的人。”
众人一听罗衫青年的话,不由的点了点头。
有赵腾师兄这话,我们便能够出一口恶气,一名弟子压抑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