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说着上下打量着他。
江垣搀扶着江老爷子走进客厅,“没什么,想爷爷了,回来看看您。”
江老爷子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关心我老爷子了?说吧,什么事?”
老爷子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毛巾缓缓擦拭着手指,坐下来喝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江垣坐在老爷子对面,熟练的泡茶,袅袅茶雾中,少年的面容有种雾里看花的朦胧绝艳。
“我在玉河待够了。”
老爷子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双眼如鹰阜般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少年,可惜令他失望的是,他早已经看不透这个孙子了。
放下茶盅,老爷子盯着他,沉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北方还未彻底肃清,他不会容许自己的小孙子再受到一丁点伤害。
“爷爷。”江垣抬头看着他,目光坚定,“我已经十八了,不再是小孩子。”
少年垂眸,眼底的暗影被长长的睫毛完美的覆盖“江家的孩子,不能做温室里的花朵,这是我小的时候,你亲口告诫我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那是曾经,现在不同了。”
“不管过去还是未来,我都是江家的孩子,爷爷,你相信我吗?”少年抬头,静静的望来,轻柔的声音却仿佛有着掷地有声的力量。
老爷子闭了闭眼,“是为了那个叫叶泠的女孩子吗?”
少年瞳孔微缩,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老爷子难得看他紧张的模样,笑道“别紧张,老头子我不是棒打鸳鸯的人,我以前还担心你这性子将来要打一辈子光棍了,没想到是我想多了。”
老爷子说着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你大哥我就不指望了,老头子我就等着当太爷爷呢,别让我等太久啊,加把油。”
江垣脸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了一声“爷爷,你扯到哪里去了。”
“行吧,儿大不由娘啊,如果是为了追媳妇,老头子我能阻止吗?”老爷子笑着摇摇头,对身边的老者说道“把东西拿出来吧。”
老者应了声是,转身离开,很快回来将一个木盒子双手递给江垣。
江垣抿了抿唇,目光沉沉的望着面前的红木盒子。
老爷子笑道“打开吧。”
江垣打开盒子,里边躺着一枚铜牌,正面刻了一个虎头,獠牙凶狠,下边是一个大大的江字,反面刻着一行小字,是江氏家规。
这枚令牌有些年份了,表皮斑驳,满是岁月的痕迹,被时间氧化的微微发青。
“二十年前,我江氏的虎头令大名鼎鼎,闻者胆寒,在北方更是如雷贯耳,呼风唤雨,可惜就因当年风头太盛,才招致灾祸啊,你父亲不懂这个道理,他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老爷子说着目光微微湿润,“二十年过去了,我江氏低调避世,不理纷争,世人都快渐渐忘了我北方江氏,你哥因当年你母亲的事情受到刺激,花天酒地,荒废家业,江氏的招牌也快被他给败光了,如今,爷爷也只能指望你了。”
“虎头令一共有两枚,一枚在你大哥成年的时候交给了他,接管了华中地区的势力和生意,这就是另外一枚,这是当年你父亲打下来的江山,今天,我都交给你了。”
“孩子,去吧,去创造属于你的传奇和精彩吧,江氏只是你的。”
江垣握着令牌,忽然觉得重逾千斤。
——
十天密集的训练,普通人绝对受不了,萧云和经历过父亲的魔鬼训练,这种程度的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反而因为能学习到很多新东西,她整个人充满了拼劲,胡笳老师被她的认真和天赋震惊到了,也更为用心的教她。
韩娅做助理也越来越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