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那我便跟守捉郎走一趟就是。”
他心中也是有气,自己是恶名昭彰的西陵恶少,可这才几个月,就被一群人先后构陷冤枉。
而且还是一群没跟脚的寒门。
自己到底是西陵恶少还是西陵弱鸡?
跟着梁毅来到县衙后,侯世贵就见谢景坐于高堂。
堂上还有几名腰杆笔直,一脸正气的少年郎。
不过这些少年郎见了侯世贵后,都目光躲闪,不敢正眼瞧他。
只那陈凌,目光炯炯,直视侯世贵,毫不躲闪。
但侯世贵却理都不理他,只对谢景行了个礼
“侯家世贵,拜见县尊。”
那堂上谢景,虽与侯世贵有了龌龊,但面上还是笑脸盈盈,不愿当面翻脸
“小公子来了?些许日子不见,小公子倒是长得精壮了些。”
这时,那陈凌却忽然插口道
“县尊,明府已发明文,要县尊秉公处理,还望县尊莫要徇私枉法才是。”
天河乃西陵府城,明府之称,乃是对一州之主的尊称。
想不到这陈凌竟告到天河府君那去了。
可是,天河府君怎会听信他一面之词?我记得我好心没招惹过这天河府君吧?
侯世贵却不知,之前陈凌赶到天河时,那府君是不会仅凭一面之词来立案的。
可谢景解天河之围后,谢景深恨侯世贵将他诓骗出城,就在天河府君耳边添油加醋那么一说。
于是这案便立了,而且府君非常重视,还派来人一同协查。
这不,张凌话音刚落,坐在谢景身侧一名面生的中年文士就面色不善地瞧了侯世贵一眼
“本通判倒要看看,谁敢徇私枉法?!”
这中年文士名叫裴和志,乃天水通判,这次奉府君令,下来与谢景一同调查此案。
在路上他便听谢景说这侯世贵家中权势滔天,胡作非为惯了,早已不将他这县令放在眼里。
故而裴和志刚刚话中故意点出自己的通判官职,想要杀一杀侯世贵的威风。
他话音刚落,谢景就对侯世贵露出一副你看到了,我也没办法,上面来人盯着我的表情。
而后惊堂木一拍
“大胆刁民!你可知罪?!”
侯世贵轻轻摇首
“不知,还望县尊告知。”
哼,都这时候了,还敢对县尊不敬?
莫不是以为明府会怕了你那朝中任职的父亲不成?
且看我如何除你为民除害!
陈凌冷哼一声,便言道
“启禀县尊,通判,小生乃……”
他一开口,洋洋洒洒就说大半,从他和几位同窗怎么呕心沥血,创出新农具。
再到侯世贵怎么从他那将新农具之法巧取豪夺抢来。
莫说那通判,就连藏在堂外作为证人准备上堂的秦鸾也是怒意腾升,只恨当初没有一剑杀了侯世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