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勾结官府征收一村土地,村民不让。那些富商就买通了官府,进行强行镇压,血洗了那座村庄。阳界没处审理,告不通透。
有一个村民叫法缺的听说阴界法纪公道,就刎颈自杀了,携带状纸到阴界来投诉,却被各殿蹴鞠一般,蹴来蹴去,亦没奈何。
这案子一拖就拖了四十多年,那一批做恶之人也早已陆续来投,其中有为官的,当差的,也有行商的,做地痞的。阴司虽然受理了,但至今未曾结案。
要查的便是将诸凶手绳之以法,还民公道!
方庆隐观毕,触目惊心,愤然道“此案何难?我自能将那一群千刀万剐的恶鬼部捉拿归案!”
“先生又有妙计了?”关元惊喜道。
“正是。”方庆隐答道。
崔判官闻说,自然不信,冷笑道“好!方先生既然已有破案之法,待我去帮你立好刑具,一个一个提来审讯。”
“不必!只帮我抬一缸阴米到那诛心殿上便可。”方庆隐淡然道。
阴米!
“阴米”又是何物?
简而言之就是阴人所食之米。
其实阴人和阳人一样,也有贪嗔欲,也有受想行识,也有吃喝拉撒等等诸事。
崔判官听说仅用一缸阴米就能破得了案子,自然打死不信,应诺一声之后,则偷偷地先来森罗殿后宫禀告。
两位阎王听说仔细,鬼目圆睁不转,杯盏落地,叮当作响也浑然不觉,却是都惊得一气不喘,二屁不放,如个泥塑木雕一般愣住了。
良久,森罗王回过神来道“竟有这等破案的只要一缸米?”
“我亲眼看见那泼皮用一幅帷幔,一面皮鼓,几方砚墨就破了正平府的投毒案,委实不可小看了他。”秦广王道。
“还果真是一个奇材啊?”森罗王深为不信,吩咐崔判官道,“你去抬一缸阴米到诛心殿去,我倒要见识见识他方庆隐是如何破案的!”
“诺。”崔判官应声诺,转身离去。
森罗王撤了宴乐,与秦广王相互搀掖着径离了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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