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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在安之辞的面前,性格从不会这么糟,也不会让安之辞像安以墨这样,看着严冶而心底生畏。
由此,严冶真的待安之辞很好,待安以墨却不会太好。
现在严冶恼火了,自然是因为安之辞伤害了自己,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而根本原因,是因为安以墨不同意和吴娇成亲。
最后才时安之辞选择绝路。
不过安之辞的心里承受能力实在不太好,他似走投无路,竟选择了结自己的性命。
这真是件麻烦事。
同时,安以墨也觉得无辜至极,却要忍受这,忍受那的。
所幸他承受能力较强,这些打压还受得住,不会像安之辞那样选择了结自己。
他只能躲避了。
见严冶那冷沉的眸光,之后听他薄唇微启,又道了一句,“坐下,我同你谈谈!”
安之辞听了他的一番话,便坐在了梨花木椅上。
身子坐得直,严冶是随手为彼此倒了一杯热茶,这模样像是要论许久,谈论些家长里短。
而实际并不是,安以墨在等着严冶随时爆发出来。
对于严冶恼怒,他做好了心理准备。
若是一旦吵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一定要动刀剑的话,严冶的武功在他之上,他一定打不过严冶。
所以,若是到了那地步,他只能选择逃离安家,这是他的心里所想。
在辈分、学识和经验上,严冶算是他的前辈,他尊敬严冶,自然是因为他品德好,也是因为待安之辞好,待他也不算差的缘故。
以往许多时候,很多事情,还需要严冶去为他提建议的。
这样看来,他也算是安以墨的导师。
而平日,严冶基本是隔一两天会来安家看安之辞,与他闲谈。
那时候,严冶很清闲,明明是个大忙人,却愿意抽空来安家见安之辞。
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因为严冶和安之辞的关系好,所以他待安以墨虽没有待安之辞这番好,却也是视他为弟弟的。
所以,很多时候,严冶的话,他也听一二。
而如今,在如此严肃的氛围,他就应当理智一点,成熟一点,听着严冶的一言一语。
对此,在这也不能所以发作,以免吵到安以墨休息。
两人沉默了许久,不时端起茶杯,抿上一口茶。
茶入口入肚,严冶的神色也未曾有之前这番恼怒,算是被茶水平息了许久。
到可以说,人在恼怒时,选择静静的喝茶,也算是可以消除对方感到恼怒的事。
“以墨,你逃婚时,可为自己?”
严冶放下了茶杯,他看向安以墨,倏然问道。
安以墨先是皱了皱眉头,严冶不问安之辞为什么不听安之辞的话,也不问他为什么不愿意接受那婚礼。
他竟是先问这样一个问题。
听罢,安以墨神色平静,看着严冶将茶杯放下,他顿时也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了。
看着严冶的眼睛,心里静如止水。
对于有没有想过安之辞,实际他没有,但是却有想过为别人。
因此安以墨说道:“未曾!”
“哦,还为谁,那个叫苏绵绵的姑娘?”
严冶皱了皱眉头,倒是一句就猜对了。
安以墨也未打算反驳或者去狡辩,因为大部分原因确实是为了苏绵绵,所以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他道:“是!”
严冶听后,手又不由得抓紧了那个茶杯,抿了一口茶,而此时,外头的风吹进来,透过他银灰色的衣裳。
他果然猜到了,安以墨是为了苏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