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原就只是对皇上才能行的,这田蚡不仅受了,还不予还礼,这是大大超出了一个丞相的排场。
只这汲黯求见田蚡时从不下拜,只是按照正常操作,向他拱手作揖便算。
甚至是面对皇上,汲黯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皇上现在大兴儒学,这汲黯原就不喜欢,他赞同黄老学说,无为而治,皇上与他说自己现在的时政报复,汲黯却对皇上说“陛下心里欲望很多,可若只表面施行仁政,怎么能真正仿效唐尧虞舜的政绩呢!”
皇上都被他气得对身边人说“实在过分,汲黯此人甚憨!”
汲黯得知以后竟说“天子置公卿辅弼之臣,难道是要听阿谀奉承之语,而陷主上于不义?既然我身在九卿,纵然是肝脑涂地,亦不许损害朝廷半分!”
而这个刚正不阿,一身正气的主爵都尉汲黯,主职就是管理诸侯国各王极其子孙封爵夺爵等事宜。
梁舒闻要去见他,自然是有些怵的。
林心路上与梁舒闻打趣,道“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就是他这样的人说的了。”
但是梁舒闻似乎有些紧张,一直看着前方不搭理她。
直到主爵都尉府门口,梁舒闻才开口讲话“主爵都尉乃濮阳人,在你们濮阳老乡中很有民望,你可知?”
“我怎么会知道,我第一次来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