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好了,房你也查过了。如果还要看看顾晚的伤势恢复状况的话,你过会儿再来吧,让她再睡会儿。”
“我来都来了,你也好意思让我再跑一趟。”陈恩出声反对,她大早就来,便是想要第一时间了解顾晚的伤势。
更何况,顾晚和宫墨寒都睡一张床上了,还不得赶紧看下顾晚的伤势有没有恶化。
想到这里,陈恩望向宫墨寒的目光,如同看到一头饿狼一般。
果然,食之性也,男人都是饥渴的。陈恩在心里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宫墨寒感觉到陈恩的目光,瞥了她一眼,语气凉凉,“看我也没有用,再跑一遍又如何?”
“宫墨寒,你就不能多理解我们白衣天使一点么?”
陈恩感觉到十分无语,怎么会认识宫墨寒这样的人?
“行了,等会儿顾晚醒了叫你来,白衣天使。”宫墨寒摆了摆手,显然是对陈恩这个“白衣天使”的称呼不怎么感冒。
“得得得,就知道你是这个重色轻友的德行。”
陈恩嗤笑了一句,便要转身离开。
“陈恩……别走。”是顾晚醒来的声音。
陈恩听到顾晚的声音,顿住脚步,回身,“还是我们家晚晚知道心疼我。”
顾晚低浅笑,心中慨叹,陈恩的性子还是那么活泼啊。
陈恩上前几句,走到顾晚的病床前,对着宫墨寒吐了吐舌头,“好了,现在我要给我们家顾晚检查伤口了,请闲杂人等离开。”
顾晚心中实在是想笑,为陈恩这厮的睚眦必报。
然而不行,笑声会牵扯到伤口,不能做幅度过大的动作。
宫墨寒闻言,危险的挑了挑眉,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是说我闲杂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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