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春诗极为不满,若是上下都知道她的老子娘病在床上,谁都会嫌弃的,就当为了春诗的前程,先去外庄住上一段时间,等到春诗站稳了脚跟,到时候自有你的好日子!“
周妈妈望着目光闪动显得真诚的秋月,奋力地咳嗽之后,喃喃地问道“真的如此吗?”
“你看着我长大,我又如何会骗你,叶晓莹远比我们想象的更要软弱,只敢躲在房里摔东西呢,但为了将军府,她就有了由头!”
周妈妈依旧在犹豫,可是外面的下人依然不耐烦,她们上前便从床上将她一把扯下,不由分说拽着她便往前走。
路上并未见到叶晓莹,秋月归去后才见到叶晓莹正坐在亭子边,
“周妈妈原本并不情愿,听闻女儿如今出息也并未反对!”
“是啊,她的女儿出息了。”
众人将周妈妈带走,路经厨房时彩珠气势汹汹地守候在侧。
她上前张开手拦在路上,冲着周妈妈说道“妈妈,你养病的这些天,我们对账账目可不曾对上,少了几百银子的缺,银子到底在何处?”
“你瞎说!”虚弱的她有如秋日枯树的最后一片落叶,在风中飘零着。
彩珠便一笔一笔地列出来,原本已经虚弱的周妈妈汗流浃背,太阳晒得发虚,不等念完,早已经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冷冷地一笑,彩珠之后扬了扬手中两个厚厚的账本,冲着众人说道“少夫人将她发落走,可厨房里面却有着巨大的亏空。
都说父债子偿,她一个老太婆,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定然是给她的女儿啦!“
众人都议论纷纷,“她们一家人精明无比,仗着这几年在将军府里寻得的的差使,在外面买了两栋宅子呢!”
“是呀,她们口中常常念叨着,她们只是暂时的奴婢命,以后是要做主子的。权力,权力,权和利永远在一起,我看她们有了权力,定然会有见不了光的银子的!”
悠悠醒转过来的周妈妈听闻闲言碎语,大睁着眼睛怒骂道“王宝家的,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先前吃我的喝我的,如今落井下石!禽兽不如!”
话音太过用力,身体更为虚弱了,头紧绷着,忍不住。